“五百万。”
“三百万现金,二百万放进黑海厂供应商专项户,账面写你的协调款,既给你钱,也给你名。”
费多罗夫的眼睛慢慢眯起来。
“你想让我在文件里留下名字?”
“你不留名字,出了事跑得比兔子快,我找谁?”
费多罗夫盯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。
“李先生,你比莫斯科官员还会做脏账。”
“东北做买卖讲究一手交钱,一手交底裤,你想拿钱,还想光屁股跑,没那好事。”
费多罗夫被翻译听得愣住,随后笑得更响。
“好,钱可以这样走,但科罗廖夫必须倒。”
李山河把纸角按到桌上。
“倒到什么程度?”
费多罗夫低声道:“离开莫斯科,离开内务部,离开能递报告的位置。”
“活着?”
“活着也行,但他不能再说话。”
李山河把流程纸卷起来。
“给我一天。”
费多罗夫的笑收了。
“一天?”
“你们莫斯科办事拖拖拉拉,我不学。”
费多罗夫盯着他,手上的酒杯被他捏得咔咔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