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每次安排的人都不干净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看着地上的枪,骂了一串俄语,挥手让两个年轻人滚到楼下。
屋里摆着三部电话,一台电传机,还有一张铺满卢布交易单的桌子。
格里申坐在桌边,正在签文件,看见李山河进来,抬了抬眼。
“第一批五亿卢布已经挂出去,黑市价到九点三,莫斯科饭店那边有人抢美元。”
李山河把大衣脱下,扔到椅背上。
“先别加仓,等消息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给他倒了杯黑咖啡。
“你真要动科罗廖夫?”
“费多罗夫等着看。”
“费多罗夫这条老蛆,自己怕死,让你挡枪。”
“他有章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端杯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对,他有章,莫斯科最值钱的东西,有时候就是一块破橡皮。”
小林接上电台,按密钥发出第一组电文。
屋里没人说话,电传机嘀嘀响着,卢布交易员在隔壁低声报数,格里申的钢笔一笔一笔划过纸面。
过了许久,电台回了。
小林撕下电文,扫了一眼,脸色变得谨慎。
“老周回了,只给三项内容。”
李山河伸手。
小林把纸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