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了就收钱,跌破十二,开第二笔。”
格里申嘴角抽动。
“你在清洗里做空卢布,真够狠。”
瓦西里把帽子扣回头上。
“在苏联,钱和血从来分不开。”
夜色压在窗外,电传机不停吐纸,宋子文从港岛传来确认,第二笔一千万美元保证金已进东京账户,林正远在伊斯坦布尔盯住了玛格丽特,瑞士银行经理半夜换了住处。
赵刚回来时,手套上沾着雪。
“纸送进去了,街头贩子没看内容,拿钱就跑。”
李山河点头。
“等。”
这一等,屋里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下来。
彪子原本在啃罐头,罐头吃完了,他拿勺子在空盒里刮,刮得欻欻响,被赵刚瞪了一眼,才把勺子塞回包里。
别列佐夫斯基站在电话旁,隔一会儿就抓起听筒,又放回去。
格里申派来的交易员从隔壁冲进来。
“十点八,黑市到十点八,有人传内务部要查远东铁路旧案,军官在抛卢布。”
李山河抬手。
“别追,挂小单,让别人砸。”
格里申咬牙。
“你还真稳得住。”
李山河看了看墙上的钟。
“格罗莫夫还没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