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察局男人皱眉。
“他是谁?”
小林赶紧答。
“北方机械的维修工程师,谢苗,负责验看电机设备。”
瓦西里又骂。
这回连监察局的人都听烦了,挥挥手让路。
彪子从旁边经过,小声嘀咕。
“这身份真好使,逮谁骂谁,还没人愿意搭理。”
赵刚低声道:“闭嘴,上车。”
楼下车队已经换成两辆黑色伏尔加,一辆货车压后,别列佐夫斯基站在车边,领带歪着,脸色比雪地还难看。
“李,你真要去基辅?我刚接到消息,科罗廖夫被带进监察局,他的副手跑了,可能会去机场堵你。”
“你的人能不能弄到航班?”
“民航不稳,军用机更危险,基辅那边有我一架货运包机,原本运汽车零件,三小时后起飞。”
“改成一小时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差点骂出声。
“机场调度不是我家炕头,想挪就挪?”
李山河把费多罗夫盖章的草案拍在他胸口。
“看清楚,章到手了,马卡罗夫今晚要见买家,错过这一口,后面你铁路抽成也别想吃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把草案打开,看见红章后,脸上的火气被硬生生压回去。
“你真让费多罗夫签了。”
彪子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