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讲理的时候,别人总得躺着听。”
彪子咧开嘴,带着四名老兵开车出了基地。
机库里很快响起扳手碰撞声。
咣当!
第一片折叠翼离开铰链,六名地勤托着翼面往木架上放,苏哈诺夫拄着棍子挪到旁边。
“慢点,别碰前缘,里面有加强梁。”
李山河站到二号机下方。
“发动机多久能抽出来?”
“熟练工需要六个小时。”
“给你们四个小时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
“每提前一小时,每人五百美金。”
领头地勤抬头问道:“现金?”
李山河打开皮箱,美元平码在工具台上。
“拆完就发。”
扳手声快了起来。
两台牵引车靠近机尾,钢索扣住发动机支架,地勤钻进舱内拆管路,螺栓一颗颗落进编号铁盒。
苏哈诺夫喊道:“油管用红布,液压管用蓝布,电缆用白布,谁敢混装,工资全扣。”
“老先生,油纸不够。”
“拆飞行员宿舍的床单,刷两遍防锈油。”
波波夫听得脸皮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