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查员能认拖拉机,认不出舰载机发动机。”
天色透亮前,三架苏二十七k已经从机库里消失。
平板车上只剩十几台报废农机,锈铁堆里夹着油管和破轮胎,车尾还挂着一把缺口犁铧。
波波夫领来十五个人。
军装已经脱下,飞行员换上工人棉袄,手里拎着旧皮箱,几名地勤还抱着孩子。
“他们是基地最好的试飞员,飞过苏二十七k,也做过着舰模拟。”
李山河看向领头的年轻飞行员。
“名字。”
“阿尔乔姆。”
“上车以后,你是农机维修工。”
阿尔乔姆拍了拍身边的行李箱。
“我的飞行日志都在里面。”
“藏进尿素袋。”
“那是飞行记录。”
“检查站翻行李,没人愿意翻尿素。”
汽笛从基地外围传来,军用平板车已经接进专线。
苏哈诺夫拿着清单,从第一节车皮核到最后一节,走到李山河面前时,他把纸翻到了背面。
“飞机装全了。”
“还有缺的?”
“有。”
老人用铅笔圈住一行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