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,你守火车,俺也去去砸门,咱俩分得明白。”
赵刚盯着他。
“别光顾着开枪,李总伤还没好。”
“俺也去拿身子给他挡。”
“你少犯浑,比挡枪管用。”
汽笛又响了一遍。
李山河拍了拍赵刚肩头。
“西伯利亚线有人接,遇到检查,先拿农业援助批文,压不住再用别列佐夫斯基的军令。”
“要是都压不住?”
“七一九铁甲列车在哈尔科夫等你。”
赵刚收起清单。
“明白,大连见。”
专列开出尼特卡基地,报废农机平码在平板车上,十五名飞行员挤在家属车窗后,没人挥手。
李山河目送最后一节车厢离开,抬手关上吉普车门。
“十名老兵,两辆车,路上换牌照。”
伊戈尔发动汽车。
“黑海厂刚传来消息,内务部准备清点第四车间,今晚封存,明早销毁废旧设备。”
“谁签的销毁单?”
“名字查不到,行动的人叫剃刀小队,科罗廖夫留下的清场人员。”
彪子拉开雷明顿枪膛。
咔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