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戴上耳机说道:“皮箱先别动,找到卡拉曼的保险柜,录音和账本比现钞值钱。”
“院里那几条狗咋办?”
范老五接过无线电说道:“俺也去买通了喂狗的,三天泻药都掺肉里了,那几条狗现在顾不上咬人。”
彪子把羊腿放下说道:“俺也去也去,翻墙这活俺也去在行。”
“你这身板往墙上一挂,半条街都能瞅见,老实跟俺也去坐车里等。”
两辆黑色轿车离开酒店,沿海峡北岸驶进别墅区,李山河坐在后车,收音机里不断传来猴子的报点声。
“西门保镖抽烟,五哥已经摸到车库,二楼书房亮着灯,卡拉曼正在打电话。”
耳机里传出两声闷响,紧跟着是椅子倒地的动静,范老五开口说道:“车库两个处理了,没见血。”
别墅二楼的灯灭了一盏,院墙内有人喊出土耳其语,啪的一声,玻璃被枪托砸开。
“书房保镖拔枪了。”
“别让他开第二枪。”
欻!
猴子的消音手枪吐出子弹,院里的人影栽进花坛,范老五踹开书房门,将卡拉曼从桌后拖了出来。
“李总,人抓住了,保险柜有三层锁,这老小子咬着牙不报密码。”
“俺也去进去看看。”
彪子推开车门走在前头,别墅院里弥漫着狗粪味,四条高加索犬趴在笼边喘气,肚子还在咕噜作响。
卡拉曼穿着睡袍坐在书房地上,领口扯开半边,范老五拿绳子穿过他腰后的皮带,另一头已经拴上阳台铁架。
翻译问过一遍,卡拉曼摇头说道:“这里是土耳其,你们走不出伊斯坦布尔,警察会封锁机场和港口。”
李山河拿起桌上的海峡报告说道:“百分之九十撞桥,这个数是麦考利教你写的,还是你自己编的?”
“报告由专家完成,我只负责签署。”
“那俺也去让你离阳台近点,看看专家能不能算出绳子断开的概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