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产线少了眼睛和脑子,买回去干什么?”
库兹涅佐夫拿起照片,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不可能,装车场一直有人守。”
“谁守?”
“值班员,保卫科,还有厂长办公室。”
“钥匙呢?”
库兹涅佐夫抿着嘴,没立刻答。
李山河起身拿起大衣。
“你们厂里先自己查。明早我去机场。”
门关上后,赵刚带人退到厂区外的废弃仓库。
夜里雪越下越密,装车场只剩两盏灯亮着。
猴子穿着旧军大衣,趴在仓库二层窗口,望远镜对准北门。
“赵队,厂长出来了。”
赵刚接过望远镜。
库兹涅佐夫穿着那件旧呢子大衣,手里提着皮包,身边还有那个美国基金的秘书。两人没往办公楼走,钻进一辆灰色伏尔加。
车后跟着六辆重卡。
彪子蹲在墙根,吐掉嘴里的烟沫。
“俺也去说啥了,老小子真不干净。”
猴子从后头摸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提货单。
“装车场值班员让俺给按住了,提货单在他兜里。三台检测仪的光学组件,送往乌法军用机场货运仓。签字的是库兹涅佐夫和美国基金秘书。”
赵刚把单子递给李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