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一辆卡车的车门开了。
十几个工人从雪地里跑出来,领头的是那个老钳工,还有女工程师。
他们显然跟了一路。
老钳工指着库兹涅佐夫,嗓子发哑。
“厂长,我们守了三年厂。锅炉坏了,我们烧木头。工资没发,我们吃黑面包。你把机器卖光,叫我们守啥?”
女工程师将一叠签名纸拍到车头上。
“全厂一百一十六名工人签字,要求解除厂长职务,成立临时管理委员会。”
库兹涅佐夫伸手去拿那份签名纸。
老钳工把纸抽回来。
“你别碰。”
赵刚带人将美国基金秘书控制住,从他皮包里翻出备用提货单和机场仓库钥匙。
猴子凑过来。
“二叔,机场那三台光学组件还没上飞机。货运仓凌晨四点装机,咱还有时间。”
李山河看了眼手表。
“赵刚,你带人去机场,把东西接回来。手续拿运输检查的名义办,谁拦就把这两份签字单摆他脸上。”
“行。”
“彪子,守住这六辆车,少一箱东西都不行。”
彪子拍了拍胸脯。
“俺也去坐车头上守着,谁敢伸手俺也去给他扒拉雪沟里去。”
李山河转向工人代表。
“临时管理委员会谁领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