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立联合实验室。”
老周说道。
“你拿厂子和民用设备,彼得罗夫他们做真实加工订单,账走民用燃机维修,工艺资料锁在当地档案室。”
“专家呢?”
“愿意赴华的技术员带走通用技术,受限组留一批人在乌法,双方轮换,合法手续得做扎实。”
电话挂断后,车间里安静下来。
彼得罗夫摊开图纸,拿铅笔在设备名称上划线。
“这台真空炉能做电厂燃机叶片,这套检测仪能做机车涡轮盘,这些归通用线。”
库兹涅佐夫接过笔。
“高温涂层粉末配方,炉温记录,军方叶片型号,全部留在联合实验室。”
女工程师抱着试验记录走过来。
“我带材料组留下,先把乌法的民用订单接起来,等北京实验室建好,再轮换过去。”
老钳工站在后头问。
“我们这帮人呢?”
“愿意留的,继续守厂。”
李山河拍了拍真空炉外壳。
“愿意去中国的,跟设备走,工资照合同发,家属安置照旧。”
老钳工点点头。
“俺也去不懂那些条条框框,俺也去就知道炉子能烧,活儿就能干。”
彪子咧嘴乐了。
“老爷子这话实在,机器趴窝才叫糟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