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罗夫把通知纸递过来。
纸上盖着乌法市外事办公室的红章,落款却没有签字。
赵刚用手电照着印章边缘。
“印章是真的,纸是新印的,通知内容没走咱们办事处。”
“站里名单谁拿过?”
“车票组,安置组,地方外事办,还有莫斯科办事处。”
李山河转头望向整列火车。
“全停。”
彼得罗夫愣了下。
“人都上车了,北站给的发车窗口只剩两小时。”
“少一个也不走。”
李山河走到车门前,朝候车棚里的人喊。
“所有人回候车棚,合同收回,车票作废,住房编号作废,行李先别卸。”
一个带孩子的女工急了。
“李先生,我们房子都退了,学校证明也开了,为什么不走?”
“有人拿着你们的名字在做买卖。”
李山河站在站台边,脚下的碎石被靴底压出响声。
“今天不把口子堵住,火车开出去,谁在哪节车厢,谁带着什么资料,全让人摸得透。”
女工抱紧孩子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重新编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