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给乌法市外事办,写列车从乌法去明斯克,安排英国那边的家属接应。”
“第三份交给谁?”
李山河抬眼望向安德烈。
“交给铁路系统,写赤塔方向,走西伯利亚干线,再从满洲里进国内。”
安德烈接过那份铁路版本,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赤塔线得调两次车皮,调度表要过不少人手。”
“所以才给他们。”
赵刚明白过来。
“谁盯哪条路,谁手里就有名单。”
“名单里的人名也得换。”
李山河把三份文件摊开。
“每份都放二十个不同的人名,车次,发车时间,连行李箱颜色都改。”
彪子咧嘴。
“俺也去整明白了,谁扑哪条路,谁就是谁家养的狗。”
“你带人去西边。”
“俺也去去?”
“你押一列空车,装旧锅炉和废铁,车皮挂上山河国际的标记,按喀山那份计划走。”
彪子拍了拍胸口。
“行,俺也去带人把动静整大点,让他们跟个够。”
赵刚问。
“真专家列车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