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州长坐下后接话。
“去年地方税收缺口填了三成,今年第一季度已经补齐,谁想换掉现有管理方,先把税款和工资方案拿出来。”
工会主席把一张联名书拍在桌上。
“工人委员会拒绝闭门分股,也拒绝把泵站交给没来过现场的人。”
格里申的代表环顾四周。
“这里是董事会,不是工会大会。”
“油田不是你们几个人的赌场。”
李山河把话接过去。
“谁掌握生产,谁就有资格坐在桌边,谁只拿文件吓人,谁就先把文件收好。”
格里申的两个董事代表同时起身。
“山河国际没有资格威胁董事会。”
宋子文按下桌边的录音机。
“那这份银行转款指令,你们也没签过?”
录音机里传出伊戈尔的声音。
“第一笔两千万美元,按格里申先生要求转入能源期货账户。”
另一道声音接上。
“清算层的保证金先挪出来,山河能源那边不会马上发现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再说话。
宋子文把四张汇款凭证分给每个人。
“第一笔进了莫斯科期货账户,第二笔进入卢布结算池,第三笔绕到伦敦空壳公司,签字人有两位董事,执行人是银行行长伊戈尔。”
格里申代表伸手去拿文件,宋子文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