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落到手里的才叫机会,伸手接一块烂肉,最后连自己的手都得埋进去。”
安德烈带人搬来新的运输清单。
“李先生,第一批设备已经分好,十八家研究所的通用设备,债权和联合研发权全部列在这里。”
“人员呢?”
“八百六十名科学家和技术人员,带家属一共两千多人,愿意赴华的分六批走。”
“留下的人?”
“继续留在原研究点,项目经费由山河通信和山河能源共同拨付,工资按美元折算,生活品按当地价格发。”
米哈伊尔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张赴华申请表。
“李先生,我想问清楚,去了中国以后,研究方向由谁决定?”
“你们负责技术,国家负责安全,山河通信负责设备和工资。”
“如果项目失败呢?”
“工资照发,设备继续买。”
“如果我想回列宁格勒呢?”
“合同期满随时回去,家属一起走。”
米哈伊尔看向身后的老职工。
“留下的人也有项目经费?”
李山河点头。
“研究所不搬空,能带走的设备带走,不能带走的留下继续用,联合项目照做。”
一名白发工程师走出来。
“那我签。”
米哈伊尔接过钢笔,先在自己的名字下面签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