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凑过去看了看。“可能是外面过路的人留下的吧?”
“过路的能踩到这儿来?”彪子顺着脚印的方向看去,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个新建的民用信号塔上。
他眯了眯眼,掏出个望远镜。
信号塔下,两个穿着电信工作服的人正在摆弄一个经纬仪,像是在做常规测绘。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彪子一挥手。
三人溜达到信号塔下,彪子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腔,朝那两人喊道:“哥们儿,量啥呢?”
那两人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彪子这副样子,明显有些紧张。
其中一个推了推眼镜,勉强笑道:“我们是邮电局的,测量信号覆盖范围。”
“测量信号啊?”彪子凑过去,好奇地看着经纬仪,“这玩意儿能看多远?能看到咱厂子里的女厕所不?”
那两人脸色一变,尴尬地笑了笑。“同志,你别开玩笑。”
“我没开玩笑啊,”彪子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他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,那人的袖口里,露出一截细细的天线。
“邮电局的同志,都兴把天线藏袖子里啊?”彪子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们这测的,是信号,还是咱厂子的命啊?”
那人脸色煞白,刚想挣脱,彪子身后的小伙已经一步上前,反剪住他的胳膊。
另一人见状,拔腿就跑。
彪子看都没看,从地上抄起一块板砖,想也不想就甩了出去。
啪!
板砖精准地砸在那人后脑勺上,对方闷哼一声,扑倒在地。
彪子走过去,用脚踢了踢。“还跑不跑了?”
他拿出对讲机,按下了通话键。
“二叔,我是彪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李山河的声音。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