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土路。
路面坑洼不平,吉普车颠簸得厉害,车轮卷起大块的冰碴子。
前方的农场大门紧闭着。
两扇生锈的铁门上面缠着带刺的铁丝网。
高高的围墙上还架着两盏探照灯。
刺眼的光柱在雪地上扫来扫去,交织出一片惨白的区域。
赵刚坐在副驾驶上,摇下车窗,冷风瞬间灌进车厢。
他把一把带消音器的短枪探出车窗,枪托抵在肩膀上。
啪!
左边的探照灯碎成一团火花,玻璃碴子掉在雪地上。
啪!
右边的探照灯也跟着瞎了。
整个农场瞬间陷入黑暗,只有风的呼啸声。
农场里立刻传来高加索犬的狂吠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冲进去。”李山河靠在后座上吐出三个字。
索科洛夫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伏尔加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轮胎在雪地上疯狂打滑。
轰!
吉普车撞开了生锈的铁门,门板飞出去十几米远,砸在雪窝里。
院子里停着两辆还没熄火的货车,尾气在冷空气里冒着白烟。
几个穿着黑皮衣的男人正往车上搬皮箱,动作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