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万诺夫连滚带爬地跑去打电话。
半个小时后。
格里申的代表坐着一辆黑色轿车赶到农场。
车轮在雪地里打滑,差点撞上围墙。
他满头大汗地走进库房,大衣扣子都扣错了一颗。
看到满地的走私品和被按在墙角的伊万诺夫,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李山河坐在一把破木椅上。
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,火苗一明一暗。
“六千万的窟窿,格里申打算拿什么填?”
代表擦着头上的冷汗,掏出手帕。
“李先生,格里申先生愿意用这处农场,还有库房里的所有物资抵债。”
“就这些破铜烂铁,你当我是收破烂的?”
李山河把期货底单砸在代表脚下。
“我要他手里剩下的所有能源期货权益,还有他在秋明油田的那点股份。”
代表脸色惨白,连连摆手。
“这不可能,那是格里申先生最后的底牌。”
“他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如果你们硬抢,地方警察局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李山河靠在木椅上,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。
“你可以现在就给警察局打电话。”
“看看他们是愿意抓一个带着高级采购代表证的中国商人,还是愿意查封一个藏着德国冲锋枪的黑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