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钱的问题,上面有命令,我不敢放行。”
“哪个上面?”安德烈冷笑一声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件,砸在站长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看清楚,这是远东军区瓦西里将军签发的军用物资运输特别通行证。”
“你敢拦军方的物资,信不信我马上调一个装甲连过来,把你的火车站推平?”
站长看着那个鲜红的印章,额头开始冒冷汗。
“可是,州长那边交代过,这车不能动。”
“州长管不了军区的事。”
安德烈站起身,把手枪塞回腰间。
“我给你十分钟时间,把轨道给我清出来。”
就在这时,站台上传来一阵骚动。
安德烈推开窗户看出去,雪片飘进屋里。
几十个头发花白的俄罗斯老头,穿着单薄的大衣,从车厢里涌了出来。
他们手里举着横幅,把站台堵得严严实实,冷风吹得横幅哗哗响。
领头的是喀山数控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彼得罗夫。
他拿着一个铁皮喇叭,对着站长的办公室大喊,声音嘶哑。
“我们是苏联科学院的功勋研究员。”
“我们在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,现在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如果今天不能发车,我们就集体卧轨。”
这群老头子都是国宝级的专家。
平时在实验室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现在却被逼得红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