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说,安德烈准备了两处安全屋,一处在旧粮仓,一处在河边维修站。
“先去维修站。”李山河开口,“离船厂八公里。”
“那里盯得紧,粮仓更安全。”
“越近越危险,越方便动手。”
尤里握着方向盘,沉默片刻才说:“安德烈给钱,我替他办事。现在基辅,许多人只认这个。”
赵刚接道:“倒是实在。”
“实在人活得久。”
维修站外,安德烈已经等着,桌上摆着两把手枪和一壶热水。
“机场出了问题。”
“你给的跑道也出了问题。”
安德烈收起笑容,摊开地图。
安全委员会分成三队,第一队守船厂,第二队守零号船台,第三队在城里搜马卡罗夫的旧部。北欧技术基金的人明日上午抵达基辅,带着合同和专家,准备买下船台拆解权,连浮船坞设备和工程师也一并带走。
李山河指着地图。
“他们为什么还没拆?”
“缺懂设备的人。”
“马卡罗夫手里还有多少人?”
“一百三十七名工程师,二十六名保卫,三百多名老工人。枪有,弹药不够。”
“能把人带出来吗?”
“船厂封门,出来一个抓一个。”
李山河拿起桌上的手枪。
“那就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