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按住他的后颈。
“巴甫连科下的命令。”
李山河从他口袋里取出纸条,上面写着电台频率和时间。
赵刚扫过一眼。
“别列佐夫斯基的线路。”
安德烈脸色变了。
李山河收起纸条。
“活口送船厂,车烧掉。”
“送到巴甫连科面前?”
“让他看清楚,他想抓的人已经进了他的地盘。”
同一时间,哈尔滨通信厂地下室,彪子把工具箱放在维修工面前。
“你是修电话,还是替人放窃听器?”
维修工低头不答。
彪子打开箱子,里面只有扳手和螺丝刀。他抽出一把长柄工具,撬开桌缝,木板发出裂响。
“你鞋底的油泥带铜粉,来自无线电厂旧仓库。交换机电源盒里的监听线,也是你装的。”
维修工抬眼:“我只负责放线。”
“谁管你?”
“哈尔滨电信局维修科,赵启明。”
“境外联系?”
“麦克唐纳给钱,钱从新加坡过来。道外照相馆接头。”
彪子拿起对讲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