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把船台当嫁妆交给你,你拿着印章到处吓人,最后船台还是会被别人拆走。”
娜塔莎握住短棍,敲了敲自己的靴筒。
“谁敢拆,我开坦克过去。”
“你能压住几天?”
“够我把他们都压扁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娜塔莎没有接话。
李山河走到办公楼前,抬头看了一眼被炮口指着的窗户。
“这地方需要工人,工程师,锅炉,材料和钱,靠坦克只能抢门,守不住生产。”
娜塔莎盯着他。
“你要我听你的?”
“你可以不听。”
“那你自己去谈。”
“我已经进来了。”
李山河推开办公楼的门。
“你也可以留在外头守坦克,等我把船台接管,再给你算一份看门钱。”
娜塔莎抬腿跟了进去。
“你敢把我当司机?”
“司机有工资,你是投资人,分红更高。”
“这话听着顺耳。”
二楼办公室里,巴甫连科站在桌边,身后的北欧技术基金代表玛丽安已经收起了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