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列佐夫斯基,你替谁说话?”
“我替你说话,交出美国人,莫斯科欠你一个人情,巴甫连科也跟着倒霉。”
“那北欧基金呢?”
“他们已经知道是你干的,交不交人,结果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,人在我手里是筹码,交出去我就成了证人。”
“你留着那三个美国人有什么用?”
“没用,但他们的口供有用。”
别列佐夫斯基停了两秒。
“口供,你要给谁?”
“俄方驻基辅情报站,找一个叫伊万诺夫的中校,安德烈认识他。”
“你疯了,把口供给俄方情报站,巴甫连科第一个被查。”
“巴甫连科被查,他就得把美国人攥得更紧,俄方要人,他不敢放,美方要人,他也不敢放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俄方怀疑美国人在乌克兰搞情报渗透,美方怀疑俄方要抢船厂资产,两边互相猜忌,谁也顾不上我。”
“你这是拿两头熊打架,自己在旁边看戏。”
“火烧得越大,我在里头越安全。”
李山河挂了电话,把听筒递给赵刚。
“今晚把那三个美国人的审讯记录整理出来,签字画押的,翻译成俄文。”
“送给伊万诺夫?”
“对,让安德烈办,他跟伊万诺夫喝过酒,知道怎么递进去。”
“巴甫连科要是查到口供从咱们这儿流出去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