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马,你把船台看住,等马达西奇的合同一签,咱们就真不怕谁制裁了。”
“放心,有我在,船台丢不了。”
电话铃又响了,是老周的专线。
李山河接起来,听筒里传来老周沉稳的声音。
“山河,北京这边收到消息了,美国财政部发现制裁没锁死你们,反而让你们吞了太古的船队,还建了独立的保险和结算体系,他们恼羞成怒了。”
“爱怒就怒,他们还能咋地?”
“他们通过外交渠道向俄、乌两国极限施压,要求立即停止107号船台的非法商业活动,并冻结你在黑海的一切资产。”
“非法?我一亿一千万美金的民船订单,合法合规,他们凭啥说是非法?”
“美国人讲不讲理你还不清楚?”
老周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。
“还有个坏消息,国内截获情报,美方准备资助乌克兰的极端民族主义势力,以保护国有资产为名,武力夺回船厂。”
李山河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。
“武力夺回?他们敢动手?”
“极端分子红了眼,啥事儿干不出来,你那边得防着点。”
“周叔,你放心,巴甫连科现在自身难保,克里姆林宫的调查组在盯着他,他没功夫配合美国人。”
“但极端分子不一样,他们不听巴甫连科的,只认钱和主义。”
“那我让赵刚加强戒备,把咱们的人全撤进船厂,守住大门。”
“对,别硬拼,保住人和设备最重要,国内会通过外交渠道给你斡旋。”
挂了电话,李山河脸色沉了下来。
赵刚看出不对劲。
“二哥,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