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厂里有,以前给核动力舱干过焊接的那批人,技术没问题。”
“给他们每人每天加五十美金,夜班再加二十。”
“这笔钱不少。”
“命比钱值钱,这艘船要是运不回去,花多少钱都白搭。”
马卡罗夫把草图折好塞进口袋,站起身往门外走,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李先生,你确定这场葬礼能骗过美国人?”
“骗不过也没关系,只要他们犹豫三天,三天够咱们把活干完了。”
马卡罗夫推门出去,锅炉房的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。
李山河又拿起电话,拨通了赵刚。
“赵刚,今晚把特别行动队撒出去,在船厂外围布三道暗哨,任何人靠近零号船台五百米范围,先扣住再问。”
“明白,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有,你找几个手巧的,把船台里能看出军事用途的设备全用帆布盖上,标上‘民用散货轮配件’的编号。”
“编号谁编?”
“马卡罗夫出,他懂这套。”
“行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李山河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。
外头风雪声没停,夹杂着零号船台方向传来的金属碰撞声,那是工人在干活的动静。
他摸出兜里那张船厂平面图,又看了一遍,目光落在pd-16浮船坞的位置上。
浮船坞,阀组,拖船,海峡。
四道关,一关比一关难。
桌上电话又响了,是老周的专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