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,范老五的呼吸变重。
“两个,都是押车的老弟,没扛住审问。”
“货呢?”
“还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山河的旗号呢?”
“这……”
范老五卡了半天,才说:“李哥,咱们初来乍到,先忍这一回,等以后站稳脚跟,再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李山河靠着椅背,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。
“你把山河的货送进缅北,别人扣了,你退钱,还要给人赔礼,这叫做生意?”
“那边不讲道理啊。”
“他们不讲道理,你就讲枪。”
“李哥,我手里就十几个人,老猫还受了伤,三号营地有四百多人,重机枪都有,咱们硬闯吃亏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怕了?”
范老五在电话那头没吭声。
老猫抢过听筒,声音沙哑:“李哥,五哥不是怕,他是觉得咱们刚接手南洋线,没必要跟这群人拼命。”
“老猫,你也这么想?”
“货能再买,人没了就没了,咱们撤出去,换条路走。”
李山河看向窗外,船坞方向的吊机正把钢构件送进舱门,工人围着焊点核对尺寸,谁也没有停手。
“范老五,南洋线交给你,是让你赚钱,不是让你拿山河的名号去给人磕头。”
“李哥,您别动火,我把钱给他们,保证人回来。”
“钱不用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