欻!
短促的枪声切开雨幕,守塔的人从木板后栽下来,电台天线被子弹打断,松垮垮地挂在塔边。
三组同时下水。
有人刚摸到快船,船底便传来金属撞击声。
啪!
一枚手雷滚进船舱,火光贴着水面掠过去,三名守船人翻进泥水,没能再爬上岸。
正门的机枪转了过来。
赵刚抬起冲锋枪,连扣扳机。
枪口火舌贴着雨水跳动,机枪手被掀翻在沙袋后,副射手抱着弹箱往木楼跑,脚下却多出一条绊索。
他摔在泥里,刚抬头,枪托已经砸到鼻梁。
“火力点清掉。”
赵刚跨过沙袋,带着三个人冲进营地。
军阀的人从帐篷里钻出来,赤脚踩着泥水,手里抓着步枪,连衣服都没穿整齐。
有人朝河边喊:“敌袭,敌袭!”
喊声刚起,二组的枪声便从后山传来。
巡逻队被逼回营地,照明雷接连被拆,藏在树后的哨兵露了位置。
赵刚沿着木墙推进,眼角扫到一辆盖着帆布的卡车。
帆布边缘露出一截枪托。
他抬手。
“仓库在那里。”
两名老兵贴到车旁,撕开帆布,里面码着山河的木箱,箱盖上还留着哈尔滨仓库的铅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