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经理,冻结娜塔莎名下旧账户的主动支付权限,把账户内的债券和房产权利拆开。”
“是科夫琴科旧部动手了?”
“他们递了合作方案。”
娜塔莎按住电话线。
“李山河,钱在我名下。”
“凭他们已经拿你的资产做了新计划。”
“那也是我父亲留下的。”
“你父亲把东西交给你,不是交给他们。”
娜塔莎的手收了回去。
“欧洲账户留必要生活款,其余转入三层托管,房产不卖,债券不动。旧部名单发给你,查他们近三个月的出入境和汇款。”
电话挂断。
娜塔莎指着照片里的白发男人。
“这是安东,以前负责黑海船厂护卫。”
“他已经和美国大陆工业基金做过交易。”
娜塔莎的视线落在照片上。
“他说,你只是拿走了船和钱,迟早会把我也关起来。”
“这话谁说的?”
“昨晚来见我的人,他现在在门外。”
门“砰”地被撞开。
赵刚反拧着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进来,抬腿一脚,男人膝盖发软,直接砸在地上。
“小姐,我没有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