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塔莎进了面包店,向店主买了两只黑面包,又把其中一只放在门口的木箱上。
“姑娘,你的面包落了。”
“留给门口那位老人吧,我不饿。”
她从后门出去,绕到公寓院墙外,看到一辆旧伏尔加停在路口,车里没人,后座压着一顶男式礼帽。
娜塔莎没靠近车辆,抬手敲了敲隔壁修鞋铺的窗。店主把门开了一道缝,“你找谁?”
“我找罗先生,他说今天能告诉我安东在哪儿。”
“罗先生没来。”
“那就把这句话转给门口那辆车里的人。”
店主往街口看了一眼,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。车里的人拿走了我家的门牌,又把钥匙送进这条街,别装得比我糊涂。”
店主关上门,娜塔莎转身回到安全屋,刚进客厅,电话铃便响了。
她接起电话,没有出声。
“娜塔莎小姐,安东想见你,今晚十一点,西站货场,带上你父亲的文件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一个替他办事的人。”
“替他办事的人,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报?”
“你到了就知道。”
娜塔莎把听筒放回去,桌上那三封信被她分成两摞,标有安东签名的信压在最上面。她从抽屉取出一卷磁带,插进录音机,试过录音后,抬手关掉了房间灯。
十一点前,安全屋的后门传来三声轻敲。
老周派来的联络员隔门报出暗号,娜塔莎才拉开门,“你们守住两个出口,别进屋,枪声响后再进。”
联络员看着她手里的小型摄像机,“里面有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