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枪者还想去摸腰间,娜塔莎朝他脚边开了一枪。
砰!碎木片飞到他裤脚旁,他双手举起,膝盖跪在地上。
“枪放远点,脸朝墙。”
联络员给两人戴上手铐,娜塔莎蹲下来搜出他们的证件和一张北京街区图,图上圈着朝阳沟来省城时常走的车站路线。
“他们盯了田姨和鹿场?”联络员问。
“这张图不等于他们去过,先查照片来源,车站和旅店的登记也要核。”
“你要亲自审吗?”
“录音已经开了,先问是谁付钱,谁给的目标名单,安东是不是知道他们入境。”
审讯室里,两人起初咬定只是受雇拿文件,娜塔莎把那张路线图摆在桌上,又播放了电话录音。
“你们知道我要去哪里,知道李山河身边有哪些女人,知道鹿场的门朝哪边开,拿文件只是说给自己听的理由。”
左边的男人低着头,“名单不是安东给的。”
“那是谁给的?”
“罗先生,他说目标不必全动,只要让李山河明白,科夫琴科的旧部还没散。”
娜塔莎把录音机推近,“罗先生叫什么,住在哪里?”
男人没有回答,另一人却抢着开口,“他叫罗曼,替安东管出入境的手续,具体住址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的任务是杀人,还是吓唬人?”
“先盯梢,找机会下手。我们没接到具体动手日期。”
“枪和路线图谁给的?”
“罗曼的人送来的,钱分两次付,第二笔要等我们拍到目标照片。”
娜塔莎按下停止键,让联络员把口供封存,“录音留一份给老周,一份给李山河,录像带寄给莫斯科安东。”
“信里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