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田能做生意,深井不能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,“那只铁盒呢?”
“先看里面是什么。”
两人登上油田主泵站的二层平台,伊万诺夫在下方等着,手里夹着一份测井报告。
“李总,三号泵恢复后,十七号区的供电也接上了,测井队下到四千八百米,下面还有压力。”
“井底有没有动过?”
“没有,封井水泥层完整,可金属颗粒从侧壁渗出来,地质组取了三批样。”
“样品送哪儿?”
“第一批送哈尔滨,第二批还在秋明,第三批封在军方仓库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第三批不许离开秋明,第二批送北京,第一批送哈尔滨,三处各做一套检测,结果不许互相看。”
伊万诺夫愣了下,“为什么?”
“防止有人把同一份结果改成三份。”
索科夫从泵站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旧军大衣,“李先生,十七号区当年封井,不只是因为矿。”
“您知道什么?”
“那口井打到四千八百米时,军方带来过一批密封设备,后来连夜撤走,留下了两名维护员。”
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
“一个病死,一个进了莫斯科的特殊工厂。”
“名字呢?”
索科夫看了看四周,“名字写在旧档案里。”
“档案现在在哪儿?”
“有一份在秋明,一份在列宁格勒,第三份在军方档案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