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驶入莫斯科郊外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索科洛夫站在废弃仓库门口,旧军大衣上沾着雪,身后站着二十多名退役军人。
“赵先生,银行还在封锁,警察来了两批,没人敢进。”
“敌人呢?”
“走了大半,留下的人藏在三公里外的旧砖厂。”
赵刚展开地图,“银行到砖厂有两条路。”
“还有一条地下排水渠,格里申以前用来运货。”
“你的人走哪条?”
“老兵走正面,吸引看守,咱们从排水渠进去。”
赵刚把地图折起来,“砖厂里有多少人?”
“至少十五个,带枪,可能有炸药。”
“谁认得头目?”
索科洛夫抬手,身后一名老兵站出来,“我认得,叫谢尔盖,原来是格里申的保镖,后来给美国能源信托跑腿。”
“他知道结算密匙?”
“他只知道银行有东西,具体是什么未必清楚。”
“那就别让他死了。”
夜里十一点,旧砖厂的侧门被风吹得来回撞。
索科洛夫带老兵从正门靠近,故意让车灯扫过围墙。
屋里有人喊,“谁?”
“送煤的。”
“滚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