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拿钱买矿?”
“我想让你把钱给我。”
“矿权归谁?”
瓦西里没有回答。
李山河把地图推回去,“你要美元养兵,我要矿权。远东发展银行可以给你贷款额度,山河集团负责开采和运输,矿产收益进入银行结算。你的队伍负责看矿和护线,粮食药品由我们供应,防卫费用从矿产收益里列支。”
“那我能拿到多少现金?”
“第一笔给你三百万美元,作为矿区恢复和防卫预算。后面按产量拨款,钱只能花在粮食,煤炭,药品,铁路维修和护矿队工资上。”
瓦西里摇头,“三百万不够。”
“够你把六百个人养半年。”
“我还要买枪。”
“枪由你现有仓库提供。”
“弹药呢?”
“给你基础弹药,不能拿我的钱去买一批不清楚来路的东西。”
瓦西里盯着他,“你怕我反悔?”
“你若愿意反悔,昨晚就不会带图来找我。”
这句话落下,瓦西里把手里的酒杯捏在掌中,杯底在桌面上擦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要的是矿,我要的是活路。可你一旦把矿拿走,我的人还有什么?”
“有工资,有粮食,有铁路,有地方住。”
“没有枪。”
“护矿队可以有枪,私人军队不能进我的账。”
瓦西里盯了他几秒,忽然笑了一声,“你比那些莫斯科的大人物难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