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供坐标,负责护线,协调地方关系,收益按合同拿。”
“我拿的是命。”
“我拿的是钱,技术,设备和运输线。谁都没白拿。”
瓦西里把地图卷起,贴在胸口,“我要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百分之十八。”
“二十二。”
“二十,不能再谈。”
“成交。”
彪子刚想说话,李山河抬手止住了他。
李山河从书柜里取出一份空白合同,铺在桌上,“矿点要重新测绘,矿权要由俄方地方政府和银行监管机构签字,铁路支线和仓库列入抵押物,三处矿未经我方同意不能转卖。”
瓦西里接过钢笔,“你连我死后的事都想好了?”
“你若活着,合同照执行,你若出事,收益权由你指定的人继承,矿权不能跟着你陪葬。”
瓦西里看着那行条款,喉结动了动。
“嗒莎呢?”
“她和三驴子的行程,我会交给老周另做保密。你的人不能碰他们,外面的人也别想拿他们换你的矿。”
瓦西里握笔的手停在半空,随后在合同末尾签下名字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旧通信站里那群人,不全是我的人。有人替美国能源信托传消息,也有人给莫斯科旧部递坐标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?”
“知道两个,一个在铁路调度处,一个在远东矿务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