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站在门口,身边跟着两名军方技术人员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老周把安全帽递给李山河,“最后一组液压管路刚接完,今天试机。”
“主梁测过了吗?”
“测过三遍,乌方来的工程师签了字,咱们自己的检测组又复核了一遍。”
“压力表和安全阀呢?”
“全换成国内件,俄方原件留档。”
李山河戴好安全帽,走进厂房。
高处吊车缓慢移动,铁链绷得笔直,主梁底部离地半米,几名工人扶着导向绳调整位置。
赵刚站在警戒线外,手里拿着名单。
“厂里来了多少人?”
“正式工三百六十七,俄方技工十二,设备厂和军方技术组二十六。”
“外来人员呢?”
“只进来两名送氧气的,证件和车辆都核过。”
李山河点头,“试机时厂房清空,只留操作组。”
老周看着水压机,“这东西从苏联拆回来时,厂里的人说修不起来。”
“修不起来的设备,留在仓库里只能生锈。”
“那几个说话的人,现在都在车间里。”
“让他们看着。”
一名头发花白的俄方技师走过来,手里夹着记录本,“李先生,油压系统没有问题,今天只能做空载和低压试验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上钢锭?”
“低压过后,检查主梁变形,再升到额定压力。顺利的话,下午可以试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