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的声音带着车站里的回声,“李先生,专列过赤塔了。”
“箱数?”
“三十六箱,封条没有动,设备外壳有两只被冰砸裂,内部没事。”
“北线还通吗?”
“通到赤塔,后面要换机车,别列佐夫斯基的人在莫斯科掀了桌子。”
“怎么掀?”
“他宣布暂停所有和远东发展银行有关的设备运输,还把铁路金融委员会的人叫去开会,要求重新审查授信额度。”
宋子文抬头看向李山河。
“专列停了吗?”李山河问。
“没有,赤塔调度处把货物挂在军工维修项目下,准备换车头。”
“谁批的?”
“两个老调度员,还有一名军工站站长。”
“他们拿到什么好处?”
“没有拿钱。”
“那他们图什么?”
安德烈笑了一声,“他们想让铁路继续有活干。”
“告诉他们,设备安全到满洲里,每人一份正式奖励,走银行项目户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别氏的人有没有追过去?”
“追到乌拉尔东站,没追上,后来有人在莫斯科问你的资源底图。”
李山河看了顾明远一眼,“安德烈,别回莫斯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