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远抽出转运清单比对,
“微波组件是按附属件打包的,根本没写明来源。”
“给米哈伊尔拍电报,让他去查研究所旧库。”李山河下令。
那些带编号的器件,必须连根挖出来。
话音未落,
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听筒里夹杂着火车站的汽笛和人声。
范老五扯着嗓门喊。
“人在南站台按住了,正准备买票跑广州,就是那个许工!”
“接应他的倒爷也被兄弟们撂倒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李山河披着军大衣大步踏进火车站货场。
站台上冷风卷着雪粒子。
许工戴着顶破棉帽,
像只挨了冻的鹌鹑似的缩在墙角。
双臂死死箍在胸前,
怀里紧紧护着个棕色皮质公文包。
旁边蹲着个穿皮夹克的倒爷,
缩着脖子,
嘴角还淌着一道干涸的血迹。
范老五迎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