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得跟您请示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李山河转过身,“从现在起,你别跟他任何人再接电话。”
“那南站呢?”
“南站的事我来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?他攥着铁路局的签字,地方上没人敢放行。”
“他攥着铁路局,我攥着他的命根子。”
安德烈没吭声。
李山河看了一眼桌上的航班表,“今晚有一班飞港岛的航班,我先过去一趟。”
“港岛?不去莫斯科?”
“莫斯科的事,港岛能办。你现在给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把别氏名下所有在远东发展银行走账的企业清单拉出来,铁路公司的,木材公司的,矿石贸易的,一家不落,传真到港岛宋子文手里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秋明那边的配件走不了南站,你想办法绕北线,从叶卡捷琳堡编组场走。”
“北线运力紧,车皮不够。”
“跟你在叶卡的老关系打招呼,先借十节空车皮,费用从银行走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山河挂断电话,拎起外套。
彪子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,“二叔,走哪儿?”
“港岛。”
“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