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电话。”他说。
“打给谁?”
“李。”
米沙把车载电话递过来,安德烈拨通了港岛的号码。
李山河接得很快,“安德烈?”
“有人开枪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伤了没有?”
“背心挡住了,肋骨那儿挨了一下,没事。”
“在哪儿挨的?”
“分行后门,对面居民楼二楼窗户,打了两枪就跑了。”
“看清人了吗?”
“没看清,阿廖沙说看见一个人影。”
李山河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回分行,从地下车库进去,今天不要再出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安德烈,听我说。”
“听着呢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有三件事要办。第一,莫斯科分行安保升级,所有出入口装铁门,窗户加钢板,大厅里多摆两个人。第二,联系莫斯科警察局报案,把弹头留好,照片拍好,走正式程序。第三,别氏在莫斯科有一个地下钱庄,在列宁大街拐角的那栋灰楼里,你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,上个月刚换了地方。”
“现在换到哪了?”
“阿尔巴特街后面的一个旧印刷厂,二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