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回位,今晚不睡了。”
赵刚放下电台,冲米沙抬了抬下巴。
“把俘虏带到车库,活着的头目单独关,其他人分开审。”
瓦西里抱着机枪往西面走,“第二支队伍交给我。”
“你守营地,别追出去。”
“又是这句话。”
“你的人刚死了六个,剩下的人还在喘气,带他们守住矿区比追人有用。”
瓦西里咬着牙看了他片刻,转身喊道:“都给我上车库顶,谁放人摸进来,老子先毙自己人!”
彪子提着缴获的机枪跑过来,“赵队,刚抓的那个头目不肯说话,嘴里有颗假牙,估计藏着东西。”
“把假牙取出来,别弄死。”
“那我带人去弄。”
“彪子。”
“咋了?”
“问话之前先搜手腕和鞋底,别让他自杀。”
彪子咧嘴,“明白,老家伙还挺讲究。”
车库里点了两盏油灯,六名俘虏被分开绑在木桩上。
那名头目坐在最里面,肩膀中弹,裤腿被血浸透,嘴唇紧紧抿着。
彪子蹲在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能听懂俄语不?”
俘虏抬头看他。
“听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