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文把纸张翻过一页。
“霍老板可能担心基金赔付压力。”
“让他来找我。”
电话转给霍老板。
“李先生,封杀令一旦发出,三家材料商的货船会立刻被港口要求补交保证金,船东也会找我们问说法。”
“基金有自己的章程。”
“章程里有拒保条款,可这批货不是军火,也不是危险品。”
“他们试图用材料断供逼停山河一号,属于恶意商业风险。”
“这个理由够硬。”
“你担心什么?”
霍老板沉默片刻。
“我担心英国保险商联手施压,逼东南亚港口撤掉互保基金的靠泊资格。”
“槟城和雅加达已经加入基金。”
“还有新加坡。”
“新加坡那边让宋子文处理。”
“李先生,若英国保险商拿船队安全来做文章,船东会摇摆。”
李山河看向桌上的港口图。
“你只管把保单发出去,谁敢拿港口资格威胁基金,就把他们过去拒保和停贷的记录送给港口管理方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