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军最前方，一杆百丈漆黑战旗凌空舒展，猎猎作响。
旗面无龙凤、无异兽、无符文，唯独中央烙印着一枚扭曲缠绕的灰白徽记。
徽记纹路诡谲幽深，看似杂乱无章，细看之下，竟与遍布混沌、牵连着万古棋局的暗丝纹路一模一样。
同源，同根，同源一脉。
毋庸置疑，这便是幕后执棋者，蛰伏万古的真正底牌与直属势力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林宸心神微凉，瞬间通透所有脉络。
暗黑真神，不过是对方随手安插在诸天边境的一枚戍边棋子，用来圈养诸天、收割生机、消磨万域底蕴。
一旦诸天成熟，便由棋子收割献祭；若是诸天动乱、濒临崩塌，便任由其毁灭重来。
而真正的主力大军、真正的棋局掌控力量，始终蛰伏在混沌最深处的禁忌之地，从未现世。
此前的万古浩劫，仅仅只是对方默许的一场养殖收割。
如今，他打碎献祭天道、斩杀戍边棋子、挣脱宿命棋盘，彻底打乱了万古布局。
于是，真正的天外之敌，终于降临。
“数量多少，战力层级如何？”
林宸淡淡开口，声音穿透空气，落向方才传讯的边境修士。
那名满身风尘、气息慌乱的边境斥候单膝跪地，沉声急报：
“回林尊！大军绵延万里，数之不尽！麾下士卒最弱亦有旧时代域主战力，军中将领尽数超越旧日主宰，无人探知上限！”
一语落地，全场哗然！
最弱域主！
将领尽超主宰！
旧时代的修行体系，域主已是一方豪强，主宰至尊便是诸天顶尖战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