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娅和麦晓雯对视一眼，然后同时把目光投向蜂医。
那眼神里写满了嫌弃。
佐娅抱着胳膊，歪着头，一脸“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”的表情。
麦晓雯站在旁边，虽然没有说话，但那微微撇起的嘴角，已经把她的心思暴露得干干净净。
蜂医被两个女人这么盯着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警惕道：“干嘛？我说错什么了？”
“你没说错，”佐娅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你就是想多了。”
蜂医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说的。
犯法？
苏烨那种级别的人，犯得着犯法吗？
他挠了挠头，干笑两声，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佐娅收回目光，看向麦晓雯，表情认真起来。
“直接说吧，”她说，“苏烨要干嘛？”
麦晓雯顿时为难起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手指又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直接说？
说长官要带你们去他的世界？那个有wifi有外卖有奶茶有电影院的世界？
说出来谁信？
蜂医刚才那反应就是最好的例子——他居然以为要犯法。
可要是不说清楚，万一出了什么状况，更麻烦。
麦晓雯正犹豫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嚯，真气派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