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打完。
白风寨内所有人,都向李会投去了厌恶的眼神。
从马家堡卫所的士卒,再到帐篷内被营救出的文官、军妓。
他们看向李会的目光中,只有嫌弃和鄙夷。
似是对李会这种白眼狼的做派,十分不满。
而彼时的沈夜低头不语。
但目光却落在了李会空空如也的腰间令牌上。
沈夜微微抬头,眼中没有半点畏惧的开口反问道:“李将军,你的腰牌呢?”
“腰牌?”
李会闻言,低头向腰间一撇:“或许是在逃亡,啊不对,行军路上弄丢了!”
“弄丢了?李将军莫要玩笑,南乾边军只认腰牌不认人,这是军律,你该明白吧?”
沈夜一边说着,一边将挂在树上的巨锏拿下来。
眼中明显生出了一抹杀意。
要知道。
边疆多战事,认牌不认人是规矩。
虽说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。
但如果人硬要找死的话。
规矩和人,都可以是死的!
李会听罢,十分心虚的拍了拍自己镶有三枚银色铆钉的胸甲。
故作蛮横的说道:“沈夜,老子这身参将铁甲,就是最好的证明!
你拿锏干什么?本将可是宁远城参将,本将是特地护送朝廷命官向肃阳城转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