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牧仁伸出一根手指,眼神瞬间严肃:“那就是在北莽大军压境之时,你所构筑的防线,至少要撑过三个时辰!
只要撑过三个时辰,你便可率全军撤退,本将非但不怪罪你,反而要嘉奖与你!
但,你所构筑的防线,若没能抵御北莽大军三个时辰!
即便你战死沙场,本将也要在你死后,追问罪责!”
“柳将军放心,标下宁死,也会在北莽大军来临之时,硬撼三个时辰!”
沈夜双手一拱,眸中却闪过了一丝狐疑。
让自己构筑第一道城外防线。
却不给补兵。
不给拨粮。
只给银子……
这种情况,前世在军理课也见过。
往往是孤城受围,资源极度有限,货币即将成为废纸。
才会如此。
难道。
彼时的肃阳城,已经进入到了危急存亡之秋?
况且。
他在三天前累瘫之前还依稀记得,粮仓明明烧起来了!
计划应当成功了才对。
柳牧仁何必如此着急的赶鸭子上架?
难道……是北莽的三个粮仓没烧完。
那夜袭偷家可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宣战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