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寨内的所有匪众,却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沈夜。
看着沈夜那张年轻且白皙的小脸。
张冲不禁大笑道:“老子也曾在南乾军中效过力,你这年纪,撑死是个伍长,怎可能是千夫长?
若再说玩笑,我可不敢保你活着走出虎头山!”
嘭!
话音未落。
沈夜便一把将腰间的千夫长令扯下,重重的拍在了长桌上。
“张大当家的,我沈夜是带着诚意来的,你若从了,我沈夜保证一视同仁,拿你虎头山部众当自家兄弟。
但你若不从,张大当家的,官匪有别,我攻打虎头山之时,绝不会手软!”
嗡——
此话一出。
长桌两侧坐着的六大金刚,纷纷暴起怒骂:
“威胁我们?我看你是找死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“乳臭未干,还敢口出狂言?”
“你这后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可当家的张冲,却仔细端详起了那块千夫长令。
做工精细,花纹完整,质地细腻。
确实是南乾边军的千夫长令!
是真货!
“都给我坐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