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千夫长,当真敢杀马乡绅?”
张冲颤颤巍巍的开口发问,语气尽是不解。
这可是马乡绅啊!
这可是肃阳城第一大士族,马家啊!
多少人攀附都来不及。
可如今,年纪轻轻的沈夜,却敢以杀字当头。
“张大当家,马乡绅为富不仁,横行乡里,我为何不敢杀?”
沈夜字字珠玑,将没人敢说的实话,尽数说出。
“先前我遇到的南乾将领,一提到马乡绅就闭口不谈,沈千夫长当真是少年英雄!”
张冲满意的点了点头,眼中竟生出一抹欣赏。
可紧接着,张冲却长叹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当年若不是被马乡绅逼到份……我也不会落草为寇。
曾几何时,我也想手刃了他,一杀为快。
但我不过是南乾边军一小卒,我抗衡不了马家,我不能让家人受连坐。
便只得怒发上山,聚众为匪!”
“为家人之安危落草,张大当家忠义!”沈夜毫不吝啬夸赞。
张冲释然一笑,看向沈夜,满眼敬佩道:“沈千夫长,我张冲言而有信。
既然这投名状你纳了,我今日便率虎头山部众,投诚于你!
但,三月内,我还是要见到马乡绅的项上人头。
不然,三月后,我便带我部众,重新落草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沈夜满意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