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野身体一僵，到了嘴边的冷嘲热讽竟一时哽在喉头。
“呜……骗子……”女孩把脸埋在他昂贵的衬衫布料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断断续续地控诉，“你说……说了……已经忘记她了……为什么……要骗我……”
她的手臂收紧，仿佛抓住救命稻草，身体因为哭泣和醉酒轻轻颤抖。
“我都看到了……”
听到这话，林慕野脸上的动容彻底消失。
原来如此。
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，好可怜哦……谁不是呢？
他刚刚抬起想要地拍拍她后背以作安慰的手，缓缓放下，在身侧紧握成拳，手背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筋。
“檀芷雾，”他的声音很冷很平淡，“你认错人了，我不是林慕昇。”
我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可惜，怀里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他的语气似乎刺激了她，她哭得更凶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。
芷雾得不到回应，似乎有些生气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“瞪”着他。
林慕野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。
他清楚地从她水光潋滟的瞳孔里，看到了自己冰冷的倒影，也知道她透过自己，看到的是另一个人。
一种极度的烦躁和尖锐的痛楚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他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只剩下彻底的漠然。
“够了。”他冷声道，语气很是强硬，“我抱你回房间睡觉。有什么话，你留着明天亲自去跟林慕昇说。”
说着，他再次伸手，打算将她打横抱起。
然而，下一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