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看到,自己上方大约半米处,是一个弧形的、完全透明的罩子?
她猛地想动,却发现自己的头、四肢、乃至躯干,都被某种柔软但异常坚固的束缚带固定着,动弹不得。
只有眼球还能艰难地转动。
她转动眼珠,看向自己的身体,然后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!
她身上……什么都没有穿。
不着寸缕。
就那样赤裸地被固定在这个透明的、舱体一样的仪器内部。
束缚带是某种近乎肤色的柔软材质,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关节和关键部位,既确保她无法发力挣脱,又不会造成明显的勒痕。
这是什么地方?沈述呢?发生了什么?!
她努力转动眼球,试图看清周围。
透过透明的弧形罩,她能看到的景象有限,似乎是一个非常空旷高挑,布满各种她看不懂的复杂仪器和光屏的房间。
房间的色调是冰冷的银灰和白色。
然后,她听到了脚步声。
很轻,很稳,由远及近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,进入了她的视野边缘,然后停在了她“躺”着的这个透明舱体旁边。
沈述。
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简洁的白色实验服,戴着同样颜色的手套,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的护目镜,镜片在冷白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。
他微微低着头,正看着手里一个巴掌大小的光屏,手指在上面滑动着,神情专注而平静。
察觉到她惊恐又怨毒的视线,沈述抬起了眼。
隔着透明的弧形罩,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眼睛上。
然后,他对她微微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