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神棍好不容易让自己相信她,不可能就因为一句话就和自己决裂。
她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。
君修远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忽然转身,大步流星地往回走。
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走正门。
他在围墙外绕了小半圈,找准位置,后退两步,助跑,脚尖在墙面上一蹬,身形轻巧地翻过了高高的院墙。
落地无声。
他贴着墙根的阴影,几个起跳间,身形便闪现到芷雾房间的窗口。
窗棂里透出昏黄的烛光,光线很暗,像是只剩下一截快要燃尽的蜡烛。
室内,芷雾双手环抱住自己,神色痛苦地蜷缩在床榻上。
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被褥里。
那双攥着被褥的手,指节泛白,青筋隐隐凸起,显然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忽然她睁开双眼,目光有些涣散地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。
她的眼神并没有聚焦,像是只是在疼痛中下意识地警觉了一下,然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今日本是她体内秘药毒发的日子。
从清晨开始,芷雾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暗流在经脉中涌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缓慢游走,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。
按照惯例,每到毒发这日,皇帝会派人送来解药。
虽说每次都要经历一番折磨,但只要按时服药,那痛苦尚在可控范围内。
但今日一直到午后,都没有人来。
直到一个时辰前,一名穿着深蓝色宦官服的人才过来。
“国师大人,陛下让奴才来传句话。”